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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話》救國團軍中服務──未酬邦國中興之40(朱偉嶽)

Shannon Garret

史話》救國團軍中服務──未酬邦國中興之40(朱偉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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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國團首任主任蔣經國先生。(時報週刊檔案照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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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國中學最令我難忘的是它的老師羣。高一時女國文老師李雅韻,比我小兩歲的文學大師白先勇,他晚我兩年受教於李老師,後來我看白大師的文字說,李雅韻老師是他文學的啓蒙者。我魯鈍了,沒被啓蒙到,但卻記得李老師洋洋灑灑上課的風采。李老師的夫君李漢光,是我高三時的物理課老師,還擔任高三時的班導師;我高三時同學曾推選我任班長,我曾有機會把同學們的週記本,送到李老師的宿舍中去,也是學校內樓房內一間擁擠的房間裡,兩位李老師都北京師大畢業。

高三時的國文老師葛勤修,高二時英文老師徐寶理,高三的數學老師徐文思,另幾位體育老師,也都來自北京師大;高二的女數學老師餘永芳,浙江大學;化學老師車乘會,我對化學的瞭解,全來自車老師。臺灣師範大學的陳致平教授,曾兼上過我們的歷史課,陳教授說歷史如數家珍,喚起了我對歷史的興趣;後來知道瓊瑤是他的女兒,真有點家學淵源吧。還有音樂老師,除教我們唱《熱血》、《夏天已經來到了》等華洋歌曲外,還教我們如何欣賞西洋古典音樂;圖畫老師,教我們如何用藝術眼光,欣賞日常生活中看到的一些事物。

這些老師,應該是校長賀翊新先生,教務主任佟本仁先生,訓導主任韓克敬先生(北師大歷史系,後另創設勵行中學,被同爲創設勵力中學的北師大體育老師崔蔭仇殺)爭聘羅致而來,我僅能用「優秀」兩字來形容建國中學的老師羣,他們給我帶來廣泛的知識、對美的追求和起碼的思辨能力,我十分懷念和感謝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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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長賀翊新先生,北京大學畢業,一直在北京從事教育工作,汪政權時,曾任河北省教育廳長,河北省參議會議長,於民38年(1949)初解放軍佔北京、天津時倉促來臺,仝年8月出任建國中學前後兩度共約15年校長,把北大的自由校風帶入建國中學,育才無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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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臺灣完成初、高中教育而後能獲得諾貝爾獎的知名人物,有獲物理獎的丁肇中及化學獎的李遠哲。丁的初中及高中都在建國中學完成,丁比我小一歲,故丁肇中應極可能受過前面提到過老師的教導,也一定在賀翊新先生任校長時畢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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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肇中是家中長子,有一弟一妹,分別取名爲丁肇華及丁肇民,全家皆以擁有中華民國國籍爲榮。丁肇中一次接受大陸中央電視臺主持人曲向東採訪時,在被問到如果有第四個兄弟姊妹,是否會被他老爸臺大丁觀海教授取名爲「丁肇族」時,他爽快回答道:「不會,會叫丁肇國,因爲這裡沒有這個國了,所以就到臺灣去!」取名「丁肇國」是要紀念爲中華民國起義而殉國的外祖父王以成先生,這也是瞿秋白先生所說的「歷史糾纏」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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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41年(1952)10月31日,臺灣成立了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國,建國中學高中部全體同學,都到總統前面的克難球場(球場已拆,現爲介壽公園) 參加,併成爲救國團團員,我在那裡第一次看到救國團主任蔣經國,並聆聽他講演;他頗有演講的才華,講演完畢時很多同學蜂涌向前請他簽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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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救國團成立之前,已發起了兩次軍中服務運動,我也報名參加了那年暑假的軍中服務,服務地點是在新店駐防的陸軍炮兵第四團,爲期兩個星期,每個連,可分配到一位同學。他們居住的營舍,是自已修建的通鋪,屋頂爲石綿瓦房;那時全臺都在推動克難運動,總統府前面還修建的名爲克難球場的球場,是那個時候的木造小巨蛋,國防部原有的三軍及聯勤籃球隊,也整合爲一克難隊,和菲律賓回國的華僑隊或美國來的歸主隊比賽,是那時萬人空巷的活動。

看到炮兵第四團的營舍,我就明白了借住建國中學的國軍部隊,何以不久就搬走了,原來雙手萬能,不僅會有營舍,眷舍也出來了,那當年軍民和融在一起,擼起袖子就乾的風景線,好多人至今仍回味無窮。炮兵部隊,應是陸軍中比較整齊的隊伍,我發現,連上的班長都有高中程度,談吐不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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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這批未出茅廬的學生,最多僅能參加他們的環境整理,壁報的編制抄寫,夜間的座談或一些康樂活動,武器裝備根本不敢踫觸。他們並沒有餐廳,餐廳就是營舍間的空地,每人一張小板凳就是餐廳坐椅;一次陣風颳起,飯菜中全是泥沙。下雨天怎辦?就在營舍中的過道上擺着飯菜,大家坐在牀沿上就餐,很像辦家家酒,好玩啦。當我們服務結束的時候,連長帶頭加菜歡送,喝的是太白酒;現之大少爺、大小姐們,或僅知紅酒或威士忌,不知太白酒爲何物。

太白酒就是當時菸酒公賣局最便宜,新臺幣2元一瓶,2.5元1公斤散裝,用冷開水勾兌酒精而成的酒,當年廣爲民間及軍中採用,酒精度或20度左右。各班的班長或士兵同志們,碗中裝着酒,前來敬酒送別。初生之犢那畏虎,有些兵同志舉着碗一乾而盡,一連幾碗我也一乾而盡。幾位班長過來扶着我說:「朱同學,有軍人氣概,畢業了,一定要從軍報國啊。」既然一連喝了好幾碗太白酒,確有點頭暈,漫應着:「是,是,一定,一定」。正一定間,看到兩位班上同學盧維高、楊錦清,正笑嘻嘻的向我走來,原來我們班上同學,知道我在碧潭炮兵第四團代表他們做軍中服務,結束了,特別推派他們前來接駕返校。

帶着踉蹌的步伐,在兩位老同學的護駕下,平安回到臺北。盧維高同時考取了臺大和臺南工學院,後來他選擇入臺南工學院(成功大學前身)礦冶系,他決心要爲中國開發礦藏。留美后得礦冶博士學位,在加拿大McMaster大學成爲一位頗知名的礦冶教授,大陸上海寶鋼擴建時,他曾應邀前往做顧問,併到東北大學等地講學。楊錦清留美后在紐約生活,一次我到紐約連絡到他,約好前往他家拜候,乃乘地鐵前往。地鐵到郊區時,擁擠的人羣已走了大半,我擡頭一看,一位老中拿着報紙坐在正對面,正是老同學楊錦清;他鄉遇故知,尤其是在擁擠繁亂的紐約。

(作者爲前中科院第二所資深研究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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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未完待續,朱偉嶽專欄每週日刊出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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